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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一个作家的“色情梦日记”◆
19世纪的英国作家鲁斯金,曾在他的日记里(1868年3月9日),记录了他的一个梦:
“昨晚我喝了很多酒,梦见和琼安和康尼一道散步,我抄捷径穿过田野,让她们沿着马路绕行。后来我又折回来,在土埂上跳跃,土埂最后被一道水流冲走。然后我给琼安看一条漂亮的蛇,我对她说它是驯良无毒的。蛇的颈子细长,上面有一圈绿色的环纹,我让琼安触摸它身上的鳞片,她也要我摸它,蛇在触摸下,忽地变得肥胖起来,像一只水蛭,紧紧地吸附在我的手上,我几乎无法将它找开——就在这个时候,我醒了过来。”
不少作家在他们的日记里记录他们所做的梦,但就像爱伦坡所说:“没有一个小说家敢于写出他全部的思想和情感”,也没有一个作家敢于记下他所有的梦,特别是色情梦。擅长写意识流小说的美国当代作家凯洛克(J.Kerouac)可能是“接近例外”的少数者之一。凯洛克说他有一次梦见自己和一个叫皮去丝(Peaches,意为“尤物”)的女孩做爱,但对方却拒绝以正常的方式和她做爱,而是拿着一块牛排肉放在她的两腿之间,当做人工阴道,他只能和这块牛排肉性交。然后,他遇到一个美丽的中年妇人,她带他回家,在她的卧室里和他颠鸾倒凤。她把他“喂得很饱”,以致他在学校里吃不下午餐,教室里的所有人——除了皮去丝外,都知道这是因为他刚刚性交的关系。他想他必须劝皮去丝放弃那块牛排,就在这么想时,他醒了过来。
这是一个让色欲与食欲获得双重满足的梦,梦中的“尤物”和中年妇人是“不确定的对象”,也许我们可以将她们视为是凯洛克欲念的单纯显影。
生活和工作中的压力可导致心理障碍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但很多时候,这种心理障碍并不被人所意识到,心理学家在进行病案分析的时候,也只有通过一些局部的现象来提示患者:某些情况可能是由于压力导致的非器质性心理障碍。
目前,心理医生较为重视的并不是每个梦,而是那些连贯的、重复的、周期出现的梦,这些梦可以更好、更准确地表现患者的心理状态,也能使心理医生更明确地分析梦的含义。
心理医生对梦的分析和迷信对梦的解释完全不一样,心理医生会从心理和生理两个方面入手,